接連收問詢函、警示函,澤達易盛實控人被證監會立案調查早有預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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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連收問詢函、警示函,澤達易盛實控人被證監會立案調查早有預兆

繼今年5月澤達易盛因信披違規被立案調查后,7月12日其董事長林應又因涉嫌信披違法違規被證監會立案。

澤達易盛成立於2013年,實控人為林應、劉雪松夫妻。公司主要從事食品、藥品生產及流通領域的監督服務信息化和農業信息化的軟件開發、系統集成及技術服務,於2020年6月在科創板上市。

對於林應此次被立案調查的原因,澤達易盛尚未在公告中說明,不過一切並非無跡可尋。上市不到兩年公司業績就迅速變臉,年報被年審會計師出具非標意見,並接連收年報問詢函及警示函,已顯示出這家公司暗藏風險。

二級市場表現來看,公司上市次日股價即達到高點85.56元,之後進入下行趨勢,並跌破發行價,今年5月13日底創下新低11.94元,跌幅已達86.05%。截至7月12日收盤,股價為12.54元,市值10.42億元。

拼湊上市,年報疑點重重遭問詢

 目前澤達易盛主要從事信息化業務,包括醫藥流通信息化業務、醫藥生產信息化業務、醫藥信息化業務、農業信息化業務等,不過這些業務大都是收購而來。

澤達易盛的前身是易申有限,成立第二個月就收購了網新易盛64.29%股權。網新易盛主要開展醫藥流通信息化業務,也就是目前公司的醫藥流通信息化板塊。2016年,澤達易盛又收購了蘇州澤達100%股權,再添醫藥生產信息化業務。

早在澤達易盛IPO時,交易所問詢函中就要求澤達易盛說明是否存在拼湊上市的情況,最後還強制要求澤達易盛在招股書中增加了一句話:公司業務範圍較廣、部分業務相互之間直接關聯度不高。

這樣一看,拼湊起來的公司業績變臉或許也是意料之中了。2020年與2021年,公司歸母凈利潤分別下滑3.41%、42.93%。2022年一季度公司業績更是由盈轉虧,凈虧損1901.93萬元,同時營業收入僅335.59萬元,同比大幅下滑90%。

接連收問詢函、警示函,澤達易盛實控人被證監會立案調查早有預兆

數據來源:Wind

此外,僅上市第二年,澤達易盛年報就被審計機構出具了帶強調事項段的保留意見的審計報告,以及聲明否定意見的內部控制審計報告。其中,公司應收賬款未收回交易對手方已蹊蹺註銷、預付賬款採購設備但設備大部分超過約定期限仍未到貨等問題,直指公司業務涉嫌造假。同時公司獨立董事郭籌鴻拒絕對2021年年報內容的真實性、準確性和完整性進行擔保。

5月5日,公司收到上交所下發的關於2021年度報告的信息披露監管問詢函,針對年報非標意見要求其補充相關交易的具體信息,說明相關交易其他應收款的原因和合理性、是否為虛構相關交易,增加公司營業收入。

理財資金流向成謎,監管下發警示函

除了業績下滑、商業實質存疑外,年報非標審計意見中還指出另一個風險,即澤達易盛期末交易性金融資產中,涉及賬麵價值為10031.23萬元的資管計劃,事務所未能確認其商業實質及餘額的存在和計價。

鑫通1號管理合同和鑫福3號管理合同,是澤達易盛及子公司浙江金淳與鑫沅資產和託管人上海銀行於2020年12月1日簽訂的。不過在此之後,這兩個合同曾三次補充及修改,資管產品的投資類型、風險等級、投資期限等重要內容都發生了改變,公司均未及時披露。

7月1日,澤達易盛收到天津證監局的警示函指出,因公司在《2020年年度報告》《關於委託理財的進展公告》等公告中,均未披露鑫通1號管理合同和鑫福3號管理合同補充協議有關情況,且相關披露信息與產品實際投資情況不一致,其行為不符合《上市公司信息披露管理辦法》。

根據《資產管理合同》,鑫通1號資管計劃及鑫福3號資管計劃屬於固定收益類產品,投資於債權類資產的比例不低於80%。然而這一億元卻最終全部投向了杭州和鑫商盈企業管理諮詢合夥企業(有限合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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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據來源:公司公告

至此,公司購買的理財從固收產品變成了權益產品。企查查顯示,和鑫商盈於2020年12月25日成立,但實繳資金和參保人數至今仍是0。也就是說,澤達易盛花了1個億卻投資了一家空殼公司。再看和鑫商盈控股的鑰鈺信息以及杭州厚盾貿易,這兩家公司截至目前同樣是實繳資金、參保人數均為0,足以見這筆資金的真實去向也是個謎團。

值得注意的是,和鑫商盈有三位股東,分別為鑫沅資產管理有限公司、浙江彩達通信科技有限公司和浙江鑫鈺科技有限公司。其中,彩達通信、鑫鈺科技的地址均位於浙江省杭州市西湖區教工路1號。澤達易盛的註冊地雖然在天津,辦公地址卻也在此處。

資金鏈現隱憂

澤達易盛的“麻煩”顯然還不止這些。

7月6日,公司實控人林應被凍結限售流通股份100萬股,占其直接持有公司股份的37.04%,占直接和間接合計持有公司股份的13.73%,占公司總股份的1.20%。

據了解,此次股份遭凍結原因為金融借款合同糾紛。中國光大銀行股份有限公司杭州分行向杭州市上城區人民法院申請了財產保全,請求凍結被申請人林應等的銀行存款,或查封、扣押被申請人相應價值的其他財產。

就在同一天,公司還發布公告,稱無法按期歸還1億元的閑置募集資金。

這一億元原是上市募集資金,2021年7月,澤達易盛經董事會審議同意公司使用不超過1億元的閑置募集資金暫時補充公司流動資金,使用期限自公司董事會審議通過之日起不超過12個月。然而12個月過後,公司現在卻說“可供經營活動支出的不受限貨幣資金不足以歸還臨時補流的募集資金。”

澤達易盛在公告中解釋稱,資金不足的原因為自2021年以來疫情反覆,導致公司資金回籠不達預期,各類應收款項回款慢,項目驗收進度延遲;此外,銀行貸款信用政策收緊,影響了公司的資金安排。

提到資金回籠問題,就不得不提應收賬款。2021年,公司應收票據和應收賬款為1.75億元,較2020年暴增165.15%。同時應收賬款周轉天數從76.37天增至129.89天,今年一季度又進一步增至4591.84天,周轉效率之低令人大跌眼鏡。

實際上公司應收賬款的真實性也存疑。

據悉,澤達易盛及子公司向北京中科路創科技有限公司、金橋網絡等5家公司,銷售3050台服務器、550套保密數據鏈儲存終端,計入當期營業收入 8001萬元、期末應收款和其他應收款合計 5818萬元。根據澤達易盛的說法,中科路創對應的應收賬款金額為2846萬元,金橋網絡對應金額為2972萬元,採購內容為1050 台服務器。

而東興證券在現場檢查報告顯示,中科路創稱其採購的服務器未發貨,交易已取消,發票也已退回。金橋網絡則表示,採購的1000台服務器交易已完成,但對1050台服務器的採購合同並不知情。而澤達易盛此前披露委託兩家公司託管1050台服務器,託管方也表明並未實際託管。

由此可見,澤達易盛被立案調查早已有跡可循,業績下滑、年報非標意見和一系列問詢或許也只是前奏,公司究竟埋了多少“雷”還要待調查結果公布。(本文首發鈦媒體APP,作者/翟碧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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